她还来不及吐槽这家伙从小到大都这么莫名其妙的、强烈的占有yu,就又被低头吻住。陆霄迫使她伸出舌头,互相搅和在一块。
侵犯舌根的吻令人头皮发麻,水Ye越冒越多,全身陷在极度紧张的敏感里。他松开对她手腕的禁锢,按在腰侧,条件反S地发痒,身T失力往下滑,被托住了腰。
抵在x口处的指节往里深入,破开软r0U,挤得发胀,手指轮廓的触感异样明晰。
夏棠紧张,又没有力气,唇也被堵住。早知道昨天晚上不该剪指甲,应该留着今天来掐他。
外面的声音透过门板经由头骨传进她的耳内,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回到教学楼来上晚自习。声音在固T中传播的速度远快于空气,脚步声人声嘈杂声格外清楚。
接吻的声音也一样清晰。
手指在甬道里浅浅地cH0U动,研磨内壁上的褶皱,酸意满得要溢出来,两腿发颤,怎么后退踮脚都躲不开。头仰起来,脖颈绷成一条线,还得被迫吞咽口Ye,喉线发颤。
水Ye顺着大腿留下来,温热粘稠的痕迹蜿蜒在皮肤上,就像失禁。
夏棠只想咬他。
她也真这么做了。
她咬他的舌头,直到唇齿间尝到血腥味,陆霄松开她,挑起眉毛,给她看舌尖的伤口:“你咬我?”
舌头被咬破了皮,流出一丝。
“谁叫你不松开。”夏棠低声反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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