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拿来当暖手宝很不错。夏棠想。虽然尚未试过,不过她觉得方案可行。

        陆霄的T温总是这么高,一年四季都一样。现在是春天,四月份,在户外仍需要穿外套的季节。空气带着春夜的凉意和皮肤相激,汗毛竖起,和他相贴的地方又燥热难安。

        气温会不断往上爬,直到夏天。洗衣房里半夜又不开空调,到时候这里可能不再是个好地点,必须得另觅他处。

        他们这样的关系已然持续了两个月,算上今天,是两个月零十六天。

        吻不断深入,他环着她,腰逐渐弯下,盖住顶上的白炽灯,浓黑的影子将夏棠覆盖,像是被整个圈在怀中,颇有黑云压城的气势。

        身材高就是有这点好处。

        陆霄在唇舌间反客为主,呼x1滚烫,舌头Sh热,学着她的样子g起舌尖,蹭过上颚。sU麻的痒意窜过,带起尾椎的战栗。

        夏棠被他弄得越来越痒,低低唔了一声。

        腰侧的手箍得更紧了些,舌头在口腔里无章法地搅缠,掠夺空气,唇舌相贴,直至她膝盖发软,缺氧头晕。夏棠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服下摆,都能想到那家伙现在心里在多么得意洋洋的笑。

        深夜,伴随窒息般的静谧和疾病般的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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