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叫什么都不重要,”假发一边吃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凝重道,“重要的是我觉得我应该辞职马上就走,还应该带着你们一起走。”
他放下饭盒,严肃地握住我的手:“一起逃吧,葵,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必须一起离开——”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啊……?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是啊假发,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坂本辰马极为顺手地把我的手从他手中cH0U了出来牵在自己手里,挤进我俩中间,“突然说要走,应该也要先去找工厂长辞职吧?”
我还没站稳,银时就握着我的手把我拎到了最边上,自己挡在了我和辰马中间,神情严肃地反对道:“我和葵是不会走的。工厂长收留了失忆又无处可去的我们,对我们有恩,我们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你不明白,银时,”假发的眼神罕见的带着点焦躁,“这间工厂不是你们想象中这么简单,工厂长在背地里收拢了很多攘夷志士,想做很危险的事。那个新人绝对是真选组的探子,这里的事要是暴露了……”
他紧紧皱着眉,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并不担心自己被卷进去,相反,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加入的事……但我总有种感觉,不能把葵卷进去,不然我会后悔。”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真诚,又充满着担忧,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觉得感动,甚至有种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砸进墙里的冲动。
而且听到攘夷志士四个字的时候,我总感觉脑中危险的预感越来越浓烈,甚至有种再这么下去我绝对会Si的预感:“……总感觉这件事听起来相当不妙……”
大脑里乱糟糟的,纷乱的记忆一起向上涌来,那层隔着过去的白sE雾气越来越淡,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浮出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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