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轻侯干脆冷哼一声,什么也不说就往饭堂走。女人没道理了会耍小性子,男人没道理了就会装高冷,多半还会来一句“你懂什么”。
教孩子的工作,还是让给她们女人吧。吕玲珑哄好木小荷,问了一番缘由后满脸尴尬,大师姐的事她哪敢管。
“大师姐是大人了怎么做都行,你还是孩子所以不行!”吕玲珑用食指关节敲几下木小荷的脑壳,“小师弟的教训你要记住。”
“呜呜……我不是小孩子了……”“一点小事就哭鼻子,还说不是小孩子!”
木小荷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哭,和吕玲珑手拉手往饭堂走。
早饭刚结束,师父、二师姐三师兄、六师兄、李映月,就每人挑了两只箩筐回家了。箩筐里装的满满当当,众人全部集中在院子里,惊喜而好奇地检查收获。
师父的两只箩筐里装的全是暗银色的银锭,总数估计有千两左右!剩余的箩筐里面有古董字画,有米粮油盐鲜肉腊肉,还有花花绿绿的布匹。
“师父,您这是把人家给抄了?”吕玲珑半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一地的物品。
师父得意地点头:“差不多算是吧。我们做得很隐蔽,绝对查不到我们。只是可惜没把木员外给阉了。”
您还记着这事呢……李轻侯也十足的被震撼到了,穷了一年了,终于能享受一下腐败的生活了。
大师姐对钱粮字画不感兴趣,眼神发光的看着各色布匹,显然她更喜欢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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