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小鬼,他多么想教训他,他想现在就用贯穿他的动作,拷问阿尔弗雷德的目的。
药物,矛盾,内心挣扎,最后被无尽的欲望蛊惑,吞噬,坠入深深泥潭。
阿尔弗雷德对他而言,是迷烈的花,灼口的酒,蜂毒的蜜,一团熊熊燃烧在他理智上的怪火。
“吞下去。”他命令道,器物一个挺入,撞击阿尔弗雷德的喉口,金发男青年不舒服地呜咽,眉头紧锁,不情不愿地含深,满嘴的男性气味甚至顺着口鼻的共感进入了鼻腔,伊万的气味好似成为了他感知的一部分。
最后,不耐烦的暴君抓住阿尔弗雷德的发顶,强行挤占了阿尔弗雷德的喉咙,强硬的阴茎开始在狭窄的喉咙里抽顶——噢,真是够了,太紧了,太狭窄了,手掌下方就是阿尔弗雷德闭着眼的潮红脸庞,伴之以撞击喉咙发出的本能哼唧,美利坚的舌唇此刻已然麻木,涎水犹如不受控制一样,滴在阿尔弗雷德干净整齐的军裤上。
近似柔软穴道的喉咙能够最大限度地模拟爱欲的狂欢,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以虚假的无辜,望着准备将他里外干透的男人,他装作顺从地低下头去,任由伊万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金发,往上提拉,头皮麻痛,他却仍然慢慢地抬起脑袋,让阴茎抽离他的口腔,再全部吞下,谄媚地用喉管取悦肉棒的顶端,前列腺液遗留在口腔,腥咸的气味伴之以强烈的荷尔蒙,阿尔弗雷德蹲在地上的双腿也不自主地分开,挺直的腰板也慢慢下榻。他又趁伊万的手没把么用力时,将器物从嘴里抽了出来,年轻的躯体被欲望之潮彻底淹没,他通红的嘴唇和舌头开始主动的地顺着阴茎的轮廓亲吻,舌尖勾画柱体的轮廓,又握住器物,从根部开始细心侍奉,潮湿的嘴唇亲吻已经来到绝顶前兆的阴囊和欲根,将其当成是他的爱物。
最后,我们的琼斯先生——漂亮的美国男妓含着他的龟头,竟然大胆地开始吮吸,伊万仰起头,快感的蜂拥让他来不及匀称呼吸,也来不及照顾阿尔弗雷德的状况,他按着他的脑袋,在舒爽的绝顶里,将精液射在了美国意识体的唇边。
粘稠的白精成为了阿尔弗雷德最好的战利品,他得意地伸出舌头,勾去了遗留在嘴唇上的白浊,当着苏维埃的面,将其尽数吞下,他的蓝眼睛依旧如他假装出来的那样无罪又纯真,大方地和紫色的阴沉之眸对视,最后,他挑衅意味地笑笑,抬起手来,抹了一把残留着少许精液的薄嘴唇,由着自己的国际炮友用目光享用他。
“如果你的兄长看到你这样的光景,他会怎么想呢?”伊万轻轻给了阿尔弗雷德两个耳光。
“他管不了我,谁也没法管我。”阿尔弗雷德笑得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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