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心痛。
他跟父亲说过多少次,吵过多少次,可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发现还是那般,甚至更加严重。
一切都无任何变化。
有次被学校里的功课压得喘不过气,回到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关心‘弟弟’,没有去跟父亲吵架,‘弟弟’却因此得已喘息。
他也只能用他的方法,让‘弟弟’过得好些。
他一直以为,在季禾心里,他是不一样的,至少是不会将他归为父亲那一类里的。
然而,多年的努力都能在一夜之间瓦解,令人心寒。
可看到他这般憔悴的样子,又真的难以忍下心来。
他刚坐下,他很快的就挪过来。
季寒雨瞥了一眼,他身上只套了件他的白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下身什么都没穿,望眼欲穿的看着他,是意思一览无余。
他顺势压下,轻抚他的面庞,让他正视自己,心里那隐约的不甘心让他将话问出了口。
“告诉哥哥,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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