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哥哥安静看书，季禾翻身背对，他没有一点睡意，全凭翻书的次数感知时间的流逝。
直至哥哥合上书，关灯躺下，房间重新归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就如同每个入睡的夜晚，害怕且寒冷。
哥哥悉悉索索，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便不再动弹。
季禾本以为他就这样睡了，半响后，却听他突然开口，
“睡不着么？”
季禾在黑暗中迟疑的点了点头，幅度小之又小，不仔细看就无甚差别。
本以为哥哥不曾发觉，下一秒就被拉到怀里，肌肤紧密相贴时才后知后觉的反抗挣扎，被人三下五除二的制服。
全身都被哥哥包裹着，身上全部都是他的味道，仿佛是被占领的私人物品，如同在身上刻下了永远的标记，无法洗去。
这让他想起他们之前的一个夜晚。
心中莫大的恐惧几乎将他淹没，使他奋力挣扎。
努力挣扎却挣扎不开的人生，一下将他心底最卑微的期许全部无情的浇灭，断开了他所有的念想，让他彻底明白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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