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有一会儿了,有几个未接电话和消息,分别来自爸爸妈妈和哥哥温珣。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她动作迅速,简单清洗了一下,吩咐酒店管家取来备用的衣服换上,捡起自己被撕成破布的当季新款礼服,随手扔套房外面的垃圾桶。
温言拨回了温珣的电话,立马传来了对方关心的声音:“言言,你还在酒店吗,一直联系不上你。”
“嗯,我有些累,在酒店睡着了,刚刚看到消息。”
温珣放下心来:“爸妈先回去了,我和司机在酒店门口等你。”
夜sE深深,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形单影只地停了一辆黑sE加长宾利,司机王叔笔直站在车边。
温言走过去,王叔上前拉开了后座车门。
温珣坐在里侧,他替在宴会上临时逃跑的妹妹应酬了一整晚,白皙的俊脸看起来有些疲惫,清隽的眉头微微皱起,领带被扯松了些,锁骨在敞开的衣领之间若隐若现,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座椅上。
他平时是一丝不苟、家教严格的m0样,在妹妹面前放松随意了很多。
车里熏了温言喜欢的香,温润淡雅的白茶香,不过还是盖不住浓烈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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