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在秦洲残酷的刺激下像是失禁般涌出好多,他的手指不像裴应的那般细嫩,而是带着几分薄茧,将裴应的肉柱裹起来的时候,有种奇怪的痒意。
裴应在他身上扭得厉害,秦洲的眸子暗沉沉,从上面看着那双迷离的眼,张嘴就叼住了那颗通红且圆润的耳珠。
“啊啊……”
耳后也是裴应的敏感带,被秦洲噙在嘴里时,他没忍住叫出声,先是软软的,后又带了些哭腔。
他扭头就躲,“别、别咬……别咬耳朵。”
“啊啊……太快,不要……”
上下双重侵袭,裴应努力躲闪着秦洲炙热的唇舌,又被身下逐渐加快的动作搅得神魂颠倒。
“呜……呜呜呜……啊……嗯……”
“不要了……唔……不要了……”
他哭喘着求饶,秦洲吐出那颗湿漉漉的耳珠,在他耳边哑声道,“你学会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