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又痛又不甘心,“你凭什么让我做选择,我哪个都不选!”
秦洲冷着脸又肏了起来,眼见着媚肉都快被肏出水了,裴应还是没撑住,呜咽着破口大骂。
“混蛋……呜呜……你个混蛋,为什么逼我做选择,我哪个都不选也不行么,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你现在落在我手里。”秦洲停下来亲他的耳尖,“凭我现在正肏着你。”
裴应哭的眼泪不停的淌,气的简直说不出话。
秦洲还在冷声问他,“快点选。”
一边催他一边还要将他往床上带,看样子打算不死不休了。
裴应吓得一叠声的回答,“选你!选你选你!呜呜……别做了,我不要再做了……”
看来是肏怕了,裴应几乎被逼的毫无底线,只能咬着牙认下这不平等的条约。
秦洲见好就收,从裴应的身体里退出来,硬邦邦的鸡巴立在胯下,看上去凶狠又狰狞,裴应看了一眼就惊慌的瞥开了视线。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人把上床做爱当家常便饭一样随意,说来就来,完全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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