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再叫一声,来。夹着哦,不要让落苏出来。
欣哥帮老夏穿起了内K和小短K,内K有意穿了两层,好包着落苏不让它出来。
—学长,老板椅,翘个二郎腿休息休息?
会玩会玩会玩。老夏艰难的移动到了老板椅上,努力让自己不要哼唧的太掉价。
—学长,我来Y一句诗,独坐书房手作妻。你来表演一下。
—学长,我来帮你震动一下椅子吧,学长,想不想要去玩荡秋千?学长,你可以在椅子上怎麽动都可以哦。
羞耻py。
终於,我们的夏学长自己重新撅回到了床上,一手握着落苏,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欣哥。
—你准备好了麽?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老夏只觉得身T都不是自己的了。落苏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划过的时候,身T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杏子从新回到了嘴里,所以现在只能含含混混地发出叫声来。每次落苏顶进来的时候,老夏觉得自己在不由自无的的x1着。每次顶到底的时候,老夏都在呼喊,快来,快来下一次,再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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