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呀,顺便让你的老战友知道你来训犬了。”杨勇怂恿道。

        左东亮做了一个深呼吸,还是感觉嗓子里有块石头一样叫不出来。

        杨勇一巴掌拍在左东亮后背,严肃的说:“今天你必须得叫出来,要不然回去了,第二次你更叫不出来,那会成为你的心理阴影,你会成为怂蛋一个的!”

        “豆包!”左东亮艰难的叫出口,尽管声音不大,却有些声嘶力竭。

        果不其然,正在跑步的特警队员们纷纷扭头看向左东亮所在的范围。

        如果有一种死亡,叫做社会性死亡,那左东亮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社会性死亡的瞬间。

        前不久,左东亮请特警队员们吃饭的时候,聊到了警犬的事情,虽然队员们都是觉得左东亮无论去到哪个岗位,都能做好,不过话语里还是略带讥讽和惋惜的,毕竟是特警队的尖刀队员,突然从事一个和之前毫不相干的工作,还是有些唐突的。

        大多数人虽然说警犬是技术岗位,不过都觉得训犬,那是有些不务警察的正业的。

        那种流言和之前处分的阴影,现在犹在左东亮的心头,依旧还是难以克服。

        “哎,这豆包怎么光顾在草地上打滚呢?你看特警队员们都在看热闹呢。”杨勇在左东亮社会性死亡的瞬间,又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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