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卜也示意的曾进开始了具体的说明:“这个案件是客户两个月前提供给我们的,当时同批次总共给了十个案件。因为本案件比较敏感,所以我们采取的是先走一个案件试试水的方案。在1月20日,我们将电子版的案件材料发给了合作律师,得到律师对于材料的认可后,纸质版的材料进行了邮寄。1月31日,合作律师表示已经将案件材料交给法院,并未正式立案,要对案件材料进行审查。后面,每一周我们都会跟进案件审查流程,这期间,合作律师一直让我们等待,并且表示应该没什么问题。直到今天上午10:03,律师发消息称:案件要裁定移交公安,你们看下具体怎么处理。我们立刻电话与律师沟通,律师表示现在的状况是承案法官觉得此案涉及虚假诉讼,所以要移交公安进行处理,公安调查后没有问题,他就可以再立案诉讼。相关裁定书还未下,但是撤案有困难。”
“为什么?”沈念生皱着眉,问道。
“如果涉及到刑事犯罪的问题的话,案件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如果轻易让我们撤案,法官那边会承担责任的。”汪艾语回道。
“这位律师当初是怎么建立合作的?”
“是我认识的律师。”何奏推了下眼镜,低声说道。
沈念生看向何奏,沉默几秒,又转向曾进:“现在打电话给律师,问他明天是否方便出来见面,可以的话,我们今天就出发去邑镇。”
得到指示,曾进立刻拨出电话,但没有接通。
再打一次,依旧未接,曾进看向沈念生。
“这样吧,你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们明天到邑镇,然后把我的微信推给他,后面我来跟他约见面时间。”当机立断的安排,“卜也,你后面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我看一下,”卜也翻开平板电脑,“后面三天的事情我都可以暂时往后推,但是28号我一定得回来。”
“可以,那我们这次先去邑镇,看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最好能见下承案法官。后面再去次连宁,见下那边的律师,也跟进一下那边的案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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