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沈念生拿起眼镜戴好,身边的步木还在睡,往床边移动,声音放低,“你跟舍总把情况都说了吧?”毫无疑问的一句拖延废话。

        “都说了,舍总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就是你要怎么跟卫期说这个情况。”

        “我跟步木是觉得明天给卫期打电话,再晚,上诉期就要过了。说的内容呢,就主要把发生问题归结到法院内部的审判监督上,还有就是律师的反馈太慢。”快速移动进卫生间,关上门,音量恢复正常。

        “但律师是我们找的,这会让信才那边觉得不靠谱吧?会对后面的批量案件合作产生影响的。”舍泽胜开口问道。

        “责任肯定是要我们来扛的,只能是尽量减少。也让他们把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解决问题上,给他们几种选择自行决定。”

        “那如果信才就这么丢了怎么办?”何奏问道。

        沈念生面对镜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只能说尽量不让他丢,但如果人家就是下定决心不再合作了,也只能是当做教训,卫期的关系我肯定是会维护好的,这样丢了也还有拉回来的可能性。这次,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何奏,我们得好好想想。”

        “那是的。”何奏心虚的应道。

        “念生啊,”舍泽胜叫道,“你在邑镇今天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舍总,并没有,涛完全没联系过我,有什么进展我一定会在群里说的。”外面似乎传来动静,沈念生的心思又飘了过去。

        “嗯,这我相信,可我觉得你明天跟卫期怎么说还是要慎重再慎重,如果我们必定担责的话,就要让他们认为我们也很焦急跟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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