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醉鬼又能谈什么呢?不过是翻来覆去的利益拉扯以及恶俗打趣罢了。

        “嗨呀,都十一点多了!”陈律挂掉了一通电话才看到时间,不出意外,那是他老婆打的。

        桌上的炸物一点都没动,陈律客气的问了下,便直接打包带走。

        望着陈律匆忙的身影,步木咬咬后槽牙,重新看向对面专心听歌的男人。

        察觉到眼神,沈念生眯着眼转过头边笑边摆手。

        一曲作罢,醉汉高声叫好鼓掌,并起哄再唱一首。

        步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突然觉得陌生,她知道今天晚上的酒局刺激到了他,而喝的过快过多的白酒也确实会让他短时间的上头不受控,可他怎么能说出那些话?相处这么长时间,自己真的,认识这个人吗?自己所相信的,是否值得呢?

        视线模糊,眼泪涌了上来,步木赶紧低头缓解,在心里告慰自己:没必要,没必要。

        “步木?”沈念生贱兮兮的叫着名字。

        “干嘛?”抬眼,步木眼神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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