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头答道:“珍珠有多大另说,头实在是沉的不行了,又不能拆下来,动也不敢动躺也不能躺,早知道演戏这么累,我才不当这白娘子呢。”

        “落盈,到你了,出来喝喜酒,我喊开始,你跟初十就开始对饮,然后是流枫松芷你们两个……。”

        声音越来越远,他们应该在拍外场的,妆容和首饰早早就扮上了,也不知道磨蹭个什么劲,等初十过来我一定要踩他一脚,再让他顶着砖石三个时辰才行。

        有脚步声传来,他们这么快就拍完了?只是没听到徐青的声音,我隔着红布,只能看到那人朦胧的身影。

        “初十?你这么快就拍完了,也太磨蹭了,你知道我头上的东西有多重吗?”说完我便一把掀开了盖头,头上的步摇被我弄的哗哗作响,凤冠上垂下一条条点缀的金色流苏。

        那人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我定睛一看原来竟是抚央仙君,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起身,只是头也痛,脖颈也痛,连站都站不直了,我只好扶着头。

        “学生今日多有不敬之处,仙君莫要见怪。”

        抚央仙君沉默了半晌也没再说什么,他示意我坐下,又捡起散落在床上的盖头重新帮我盖起来。

        他冷声道:“本君瞧你这幅急样子倒不像是演的,你的那位夫君还在外头喝喜酒呢。”

        我急忙分辩道:“学生今日失礼之处还请抚央仙君见谅,实是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妖大会做准备,这凤冠霞帔与我而言跟锁链并无两样。”

        没有回应,眼前也看不见人影了,看来抚央仙君说完便走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意徐青的要求来试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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