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镛本来以为就要被别人听到了,大脑一片无措的空白,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浑身酥软无力地倒在精壮温暖的胸膛上,才发现自己太过紧张,连指尖都在微微战栗着。
钟麟锦封着他的唇,无法说话,一只手抱紧他,一只手按在他的细细抖动的后颈上,轻轻安抚摩挲,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不要担心,自己会保护好他。
滑腻的胸口和他块垒分明的胸腹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他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有力跳动,柳霜镛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身体也随之舒展开来。
他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在甬道中不断贯穿抽送的肉棒进出得更加酣畅淋漓,钟麟锦一边含着他的舌尖挑动吮吸,一边绷紧小腹,快速地在高热湿滑的小穴中顶弄冲刺。
柳霜镛的身体随着身下的撞击颠簸起伏不定,不用担心自己叫出声被人发现后,他终于得以抽出一部分注意力在周围的环境上,这才发现船窗外的声音似乎变了个样子。
花船上别的房间人似乎听到了窗外的呻吟,想要较劲似的,也打开了窗户,骚浪淫荡的呻吟响此起彼伏彻整个江面,还伴随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嗯啊……好大啊……顶得好深啊……”
“唔好舒服……太舒服了……奴家快要不行了……”
“好哥哥……好相公……嗯慢点……”
“不行……再快点……还要……”
“啊唔……好哥哥……肏得人家想死……不行了要泄了……”
声音离得如此之近,混杂着纵情的调笑以及靡靡的丝竹曲调,再加上花穴中的不间断地抽插肏干,和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自己似乎也成了那淫窟中的一员,正打开肉体,淫荡地迎接着男人的肆意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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