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嗡鸣了好一会儿才楚见墨才平复下来,这时候迎亲队伍早已进入了清水县,离楼家不远了,外面声音也越来越大,各种卖东西的吆喝声看热闹的议论身不绝于耳。

        这种难得的人间烟火气让迎亲队伍如获新生,吹吹打打的奏乐声也比在小树林中时卖力了不少。

        楚见墨坐在花轿中,虽然花穴中被塞了个异物,堵了一肚子精液,内心却是出奇的平静,感受着身下花轿慢悠悠的一起一伏,静静地恢复体力。

        清水县不算大,没走一会儿迎亲的队伍就来到了城南,进了楼家所在的街巷,明明在操办喜事,但是这时候外面的声音反而又小了起来,等花轿彻底被抬进楼家的大门,连窃窃私语都没有了整座大宅显得有些冷冷清清,暮气沉沉。

        虽然是冥婚,但是楼长生还没有下葬,所以一切规矩都是按照普通婚礼的样子。

        花轿停放好之后,楚见墨靠着胸前的绳结,艰难地捧着牌位,被楚家派来的喜婆半拉半搀着着走下轿子。

        楼长生的弟弟楼长安从他的怀中将黑漆漆的牌位接过来,稳稳地抱好,在红色的软垫前站定,他来代表兄长和嫂子拜堂。

        一步一步朝着走向正厅,小穴中含着一粒圆润的硬物,虽然不算大,但是每走一步都磨着娇嫩的穴口,再上被灌满精液甬道,狠狠压迫着小腹,只是几步路,就让他双腿发软,气喘吁吁,几乎站不稳。

        落在喜婆的眼中,以为他在磨蹭反抗,将他的胳膊抓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走到了正厅之中。

        点烛、焚香、放爆竹……一系列的仪式都结束后,重新奏起喜乐,礼生一声抑扬顿挫的诵唱,“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声音干涩,不像是在主持婚礼,倒像是在主持一场像葬礼,让楚见墨忍不住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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