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天的书房很大,有几间房那么大,几乎整个三层,只有他与季旋的一套主卧,然后就是这个大书房了。
这书房,木清竹在阮氏公馆里呆了几年,从来都没有单独来过,每次就算是来,也是奉了阮沐天的令来的,而阮沐天成植物人的那些年,这书房就被季旋封存了。
因此,对这书房,木清竹其实是陌生的。
“爸,您找我。”
阮沐天正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毛笔在练着毛笔字,苍劲有力的汉字栩栩于生的跃然于宽大书桌上的洁白的白纸上。
那毛笔字刚劲有力,笔酣墨饱,鸾飘凤泊。
阮沐天写得一手好书法,这是众所周知的。
而他的人亦如他的书法一样,严谨,刚柔相济,行为处事,周到,密不透风。
“清竹,你来了。”阮沐天听到木清竹的声音微微一笑,当即就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温和的说道。
“嗯。”木清竹很有礼貌地应了声,只是站着等着阮沐天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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