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睡得呼呼的,根本就听不到他说的话。

        解酒汤是个什么东西,对于她来说,似乎也没有呼呼大睡重要。

        “我知道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睡觉。可你现在不喝,明天早上醒来,那种头疼的滋味难受起来不准找我哭。”明知她一句话也听不见,他也愿意这样宠溺地看着她,声色柔和地对她说着话,“宝贝,乖,我们喝了再睡。”

        一分钟之后,她怀里的小女人除了给他均匀的呼吸作为回应,没有其它任何回应。

        他放下手中端着的碗,有些宠溺加无可奈何地看着怀了的女人。

        看了几秒钟,发现她依旧在呼呼大睡。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么不听话,看来我只有喂你了。”

        他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解酒汤端起,送到她的嘴边,“来,张嘴。乖。”

        呼呼大睡中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张嘴的意思。

        他却拿起勺子,不厌其烦地,一勺一勺一点点地往她嘴里喂。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解酒汤好不容易喂了一点点进她嘴里,她就‘哇’的一口吐出来。

        陆经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喷湿了的整个胸膛,还好,她之前在洗手间把该吐的都吐完了,现在吐在他胸膛上的只是刚刚喂进去的解酒汤汤水。

        “你太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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