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二十几年的交情了,难到真要她明明白白的回他,我可以约炮、可以弹琴,但我就是没空理你?
大家都成年人了,有需要这么不留情面吗?
手中的电话被捏得老死,于子愷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话说出,「……那你在忙些什么?工作吗?还是在做什么善心事业?」
不知道他是真听不出来她在唐塞,还是现在才想起来追根究柢,以往从不见他的任何关怀,这下倒一次被激发出来了?
「我只有工作可以忙吗?没有交际?没有朋友?没有兴趣爱好?」
「好啊,你有朋友,那倒是带出来看看啊,我们大家一起交个朋友啊?」
「我不想啊,凭什么我的朋友你要知根知底,你的交友情况我就一无所知,如果真说要公平,你的朋友我也该全部认识啊!」
说到底沉靖瑶还是有气的,如果她早一点知道他有未婚妻,那天在宴会上她就不会这么难看;甚至更早一点,如果早一点知道有秦月这号人物,也许她就能把他们的爱苗扼杀在摇篮里,也不会衍生出后面的事情。
凭什么每次都要她矮他一截,就因为曾经喜欢他,所以现在都要迁就他?
抱歉,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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