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辅以腑脏经络学说为中心,具体细分下来,连丁申医这个医科学霸都觉得头大,不由得连连挠头道,“记不住啊!怎么办!”

        “慢慢来,不着急,记住多少算多少。你记住五分,就能拿到复赛前十。理解七分,复赛前五。若是全都理解并运用自如,复赛第一就是你了。”

        方飞浪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叶、孟二人,莞尔一笑道,“你们觉得这套手法如何?”

        “从未见过!像是一种古法。”叶小柔如实道,“我以前在医术上看过粗略记载,时至今日也没摸到门道。今天听你这么一说,竟有醍醐灌顶之功效。”

        孟小蝶咬紧嘴唇,面色苍白如纸,经过半天的内心挣扎,忍不住脱口道,“方大哥,你刚才讲的砭石手法可有名字?从何处所得?能告诉我吗?”

        “没有名字。这是我上大学时,在路边小摊上,一本无名医书上看到的。怎么了?”

        方飞浪没想撒谎,但他心里清楚,就算他告诉眼前这些人,他车祸后“记忆觉醒”了,他们也多半不会信。

        倒不如,顺口胡诌来得可信。

        “不可能!”孟小蝶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是冀州葛家的独门秘技‘八把半锁’!”

        丁申医和叶小柔不约而同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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