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交代墩子,再把挖掘机叫来,把地貌恢复原状,之后再发出一个卖房子的消息,把这宅子卖出去。

        他来京都就是为了帮老婆平事,并么有打算定居的意思,留着一栋房子毫无意义,卖掉换钱最合适不过。

        “主任,你去陪老婆,我咋办?”丁申医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我要跟着你!”

        方飞浪贱贱一笑道,“你可以去安国找你的未婚妻白美人,联络一下感情!”

        “她去读书了,没空搭理我。”丁申医双手抄兜,垂头丧气地踢着地上的玉碎,小声嘟囔道,“主任你已经很久没教我新东西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方飞浪忽然想起,之前为了骗他来冯家演戏,可是拿《新修本草》作为诱饵,才忽悠他上道的。

        这话分明就是在点醒他啊!

        “啊?是吗?天枢针经全都学会了?我考考你!”方飞浪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他道,“你来给墩子治治病!”

        丁申医猛地抬起头,一脸自信地拽过墩子的手腕,替他号脉。

        “我没病!哈哈……”墩子有意往回抽手,想想这是殿主的命令,就没敢乱动。

        摸过脉搏之后,丁申医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得出结论,“他除了关节炎之外,还有一些郁症,表现为心悸胆怯,善惊易怒,精神恍惚,情绪不宁,坐卧不安,失眠多梦,舌淡苔薄白,脉细弦,属肝郁脾虚型。主任,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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