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唱一和,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见方飞浪有动静,还以为他原地睡着了!
“方神医?”
夏健试探着喊了一声,方飞浪这才开口,反问他道,“你跟了苏正兴这么久,手里一定抓着他的小秘密吧?说来听听?”
被他这么一问,夏健顿时愣住了!敢情对方心里打的是这主意啊!叫自己出卖苏正兴?做梦吧!
服软只是一种退缩态度,不表示他要出卖苏正兴啊!
苏家老爷子位极人臣,是在职大员里威望最高的一位,极有可能更向前晋升一步。这样的高门大户背景,谁敢与他为敌?那不是找死吗?
夏健一声苦笑道,“方神医有所不知,像夏家这种三流世家,根本入不了苏正兴的眼!从来都是苏家下吩咐,我们去执行,哪敢多问?说白了,我就是他苏家一条瘌痢狗啊!根本不入流!”
方飞浪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我以诚相待,无奈夏校董不给力啊!既如此,我就告辞了!日后贵府有事,也不必联系我了!”
稍作停顿,他继续道,“我看夏家老夫人心脉有损,想来时日无多了!夏校董仁孝之人,还是尽早替她老人家打算一下吧!”
一番话,让夏健如遭雷击!当场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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