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目光灼灼地看向方飞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别人的事,是闲事。我孙女的事,就是家事。做孙女的不乖,自然由我这个当爷爷的来教训,无需你越俎代庖!”
方飞浪笑了笑,眼神深处,闪过一缕彻骨的森寒。那森寒之色,仿佛能够冻结一切。
四目相对之时,聂荣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他不想因为动管司的人,和不相干的方飞浪结仇,起码现在不想。
“呵!”
聂荣一声冷笑,收起银针,大袖一甩,转身离去,边走边警告方飞浪,“管好你的‘孙女’!若有下次,她必死!”
“请留步。”
方飞浪十分客气地说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尊驾!”
“讲。”
聂荣回眸,目光深邃地看向方飞浪。
方飞浪不动声色地举起手里的九眼天珠、铜钱和玉佩,一脸认真地问他,“你认识这三样东西吗?它们好像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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