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听着岳父的训斥,方飞浪抓了抓胡子拉碴的下巴,一脸认真地点头道,“这些我都猜到了。”

        “那你还不回家?脑子叫驴踢了?”

        宁远山被气得够呛,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才解恨!这臭小子,怎么和自己年轻时候一样混账?

        “我没法面对冰冰!”方飞浪低头道,“要是让她知道,我跟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有了孩子,她可能会比现在还难过吧?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事了吧?”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矛盾,但是逃避可以让混吃等死变得理直气壮。

        在拘留所这段日子,方飞浪想通了很多,包括竹简上记载的那些“天机”。唯独想不起来,消失的那部分,关于萧幼怜的记忆。

        萧幼怜是谁?她长什么样?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关于她的那部记忆,为何会消失?

        这些问题像毒隐一样,整日纠缠着他,让他拿得起,放不下。

        至于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婆,不过是他诸多问题中,最小的一个问题。

        “什么叫长得很像的女人?她们都是我的女儿!两个孩子是双胞胎姐妹!怀孕的那个,是你的小姨子!她们已经原谅你了!赶紧回家吧!别想那么多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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