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士兵中,不少人都参与制作了这两瓶酒,此刻僵立一动不动,生怕追究到自己头上。
正在大家忐忑之际,陛下突然大声道:“折曙在何处?”
折曙是个传令兵,先前一直来往于山腹和营地之间,近来兰牙从山腹回来之后,他便负责营地周边的巡逻,久时构昨晚逃走,本该是他当值,然而次日清晨却被发现躺在小屋门口。
因为这件事,他受军令惩罚,才刚拖着残躯重回岗位。陛下叫他的时候,他就站在人群最后头,一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冲上前扑通跪地:“陛下,属下在此。”
“你昨夜何以中招?”伍庭淡淡瞟了他一眼。
折曙如实回禀:“属下当时见陛下进了屋子,便一直候在屋外,后来脖子似乎被什么毒虫蛰了一下,只感到一阵刺痛,便晕了过去。”
“看来还是有同伙。”兰牙沉思片刻,然后道,“你可曾听到过什么声音,或是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折曙想了想,说:“奇怪的东西没见到,却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兰牙立刻追问:“什么?”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不敢正眼瞧陛下的折曙居然偷偷地望了陛下一眼,伍庭下压视线,森冷看着他,折曙心里起了个冷颤,嘴巴像被冻硬的铁丝穿过,不住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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