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庭:“我也想知道,为何我不入皇陵呢?”
兰牙这才意识到他们在说一个多么可笑的话题,问一个好端端活着的人他死后为何要葬在茶园,这就像在问明天的雨会不会停,雨又怎么知道藏着它的这片云有多大、明天会不会散呢?
……
转眼五天过去,伍庭中途没去瞧过久时构。
兰牙见陛下不去,她也没去,反正人已经残了,看不看似乎都不那么重要,说不定还会被他痛骂一番。
这天,折曙背着一筐刚摘下来的野李子回来,经过树林时,发现一个勾着腰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发挥尽忠职守的本能,当即将人连赃物一并抓到陛下面前。
“就是他!”折曙不客气地将人丢到地上。
伍庭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是你将朕遣你去送的饭菜偷吃的?”
临姜双腿一软趴倒在地,害怕地连磕了几个头,“陛下饶命,饶命!”
兰牙在这岛上呆腻了,任何新鲜事都能让她开心,她抬起临姜下颌,逗乐般道:“你说说为何要饶你命?饶了你的命,岂不是我们贵客的命就要被饿没了?”
临姜去看陛下,却见陛下视线深沉,混杂着难以言明的审视,一眼便让他心里发怵,他手脚抖个不停,说话也不利索:“不不不不是我,我是为了不浪费,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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