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还缠着布条,那是被藤蔓尖刺划破的伤口之处,伍庭目光一动,看了半晌才将视线挪开几寸,“你最好不要寄希望于那只畜牲,它若能救得走你,你今日便不会被关在这里。”
久时构心无波澜,丝毫不怂,“希望这东西,你信就有,不信就无。树西说话没什么遮拦,不过我倒是觉得它是一只很有品味的小动物,至少它帮我挑的这块云雾茶砖味道很不错。”
他抿了口冷茶,道:“陛下,你喝不了酒,茶总是能喝的吧?尝尝?”
伍庭:“你莫顾左右而言他。”
久时构缓缓放下茶杯,“陛下,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呢?”
伍庭沉着视线看着他,就好像在凝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仿佛久时构什么都不怕,总能很快适应新处境,总能变换不同的脸色来应对不同的人,似乎什么人都可以轻易靠近他,但却看不透他真实想法。
“你想死?”伍庭问。
“我不想死。”久时构说。
“朕不会让你死。”
“我的确也不太想死。”久时构忽然朝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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