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构将头埋在臂间,不肯发出声音,咬牙强忍密密麻麻如针扎的痛感,过了不知多久,他感到有人给他喂了一口水,这时他下身已经没了知觉,疼痛逐渐也消失了。

        午兰轻轻推了推他,见他睡着了,于是出了屋子锁上门,示意门外的看守继续严加看押,随后一路小跑,回到陛下扎营的地方。

        营地只剩下几堆零星的火还在哔剥烧着,伍庭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手里捏着支短木棍,已经被他盯着钻研不知多久,树皮的纹理都快被看秃了。

        “你来了。”伍庭并未瞧她,只是听到了脚步声。

        兰牙背靠着石头坐下,挨在陛下脚边,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陛下,明日还去伐木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伍庭道。

        “下了毒。”兰牙没有隐瞒,脸上也毫无惧色。

        伍庭淡淡问道:“为何?”

        兰牙:“陛下既不要我杀他,又不肯放他走,我便只好瘸了他的腿,任凭他本事再大,也逃不掉了。”

        伍庭道:“你如此笃定他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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