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庭没接她的果子,不动声色道:“可有人从驭鹤钩下逃过性命?”

        兰牙:“可有人从陛下的召伯剑下逃过性命?”

        她想说的是,如果没有人能从召伯剑下逃命,自然不会有人能活着离开驭鹤钩。

        然而伍庭淡淡道:“有一个。”

        兰牙一惊:“是谁?”

        伍庭:“他。”

        兰牙忽然没那么惊讶了,“那是陛下瞧他还有价值,才放了他。不过这回可不一样,驭鹤钩已触及脊骨,伤重如此,便是他医术再好,也不可能活得下来。”

        伍庭:“上次你也说曼青蛇毒绝无解药。”

        兰牙面露赧色,“我至今还是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痊愈的,曼青蛇毒明明就没有解药。”

        “你叫我一声好哥哥呀,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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