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灼热的目光,苏苓脸上一红,移开视线,率先走进了书房。

        待两人都坐下,炎夜麟还是问出口:“你如何断定是有人要害你,在河边,站立不稳摔进河中,本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苏苓心思辗转,却是把探寻的目光望向炎夜麟:“你知道我是要去抓鱼,你一定看到了整个过程,我都能觉察的出来,你不可能没有看到是谁要害我吧?”

        炎夜麟摇摇头,眼神太过坦诚:“没有。”

        苏苓无奈,耸耸肩:“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没有再和炎夜麟纠结在这件事情上。

        苏苓一向怕水,刚刚在河边,她就十分留意自己脚步所踩的位置,力求安全。她清楚的感觉到,不是自己脚下的石子打滑,而是自己在往前挪动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扔过来的石子突然出现在她脚下,她踩上之后站立不稳,随着石子的滑动向水中跌去。

        更令她确定的是,她观察过自己抓住的那一把柳条断裂的地方,分明就是用利器割断,不是自然折断,也就是说,有人用暗器割断了自己用来自救的柳条。

        炎夜麟是否看到,苏苓不确定,可暮寒出现并营救了自己,倒是让苏苓觉得有些意外。不是意外他的出现,而是意外他救了自己。

        在一个人的挣扎中,常人是不可能那么准确的抓住她手中胡乱挥舞的柳条的,而暮寒却是做到了,这不得不让苏苓怀疑,暮寒实际上是身怀绝技的。

        可眼前的炎夜麟,总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苏苓也没有办法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索性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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