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夜麟一下子愣住,好半天说出一句让苏苓忍不住翻白眼的话:“你早晚是我的人,拜师太过见外了,妻子总比师父关系要近的多。而且,妻子教夫君,无可厚非。”
苏苓撇撇嘴,这个炎夜麟是真实诚还是装呆傻,分明句句都把苏苓顶了回来,没有还嘴的余地。这样看来,逻辑思维还是挺强的嘛,不过就是有些强词夺理。
“江湖规矩就是如此,一看你就心不诚,机会只有一次,现在你再拜也晚了。”苏苓没好气地瞪了眼炎夜麟,重重地坐到他对面。
对苏苓的没好气,炎夜麟只是笑笑,哄小孩似的:“好好,不让拜就不拜,反正你会就成了。”
这一句话听得苏苓更是横了他一眼,心中莫名地却在惊讶自己的异样。
在别人面前,甚至是苏丞相面前,总是一副狼的姿态,不让他人靠近和欺辱,连个轻蔑的眼神都记在心里找个时间讨回来,可是在炎夜麟面前,苏苓觉得自己有时候太过任性和野蛮,这种认知让苏苓不敢深想其他。
因为认定要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所以苏苓绝对不希望半路出什么差错。即便是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人,在苏苓的定义中,仅仅一个过客而已。
刚刚逗他开心的举动,更是出于同病相怜而已。
听到炎夜麟哄自己的话,苏苓更是急切想要把两人渐渐偏离的轨道扳正,忽略刚刚那一茬,出口道:“思来想去,竟是找不出新奇玩意给皇上,恐怕,还是要你自己费神想想了。”
炎夜麟望向苏苓的目光明亮闪烁,有些意外道:“不会啊,我觉得这个礼物很特别,很好,东胜国恐怕也只有我一人这般做,我敢说,父皇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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