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珍欠揍的嘴脸,苏苓强忍住身体内不断往上窜的冲动因子,淡淡瞥了眼苏珍和趾高气扬的吴明珠,对苏丞相说道:“二姐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只是说我不去前厅吃放,又没有让爹娘等我。”
苏珍刚要开口反驳什么,苏苓才懒得听她废话,继续解释:“若是我去前厅吃饭,这一个澡洗完之后,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不若就在屋中将就着自己随便吃点什么,也总比爹和娘在前厅等我吃放要强。爹,您说呢?”
苏丞相听苏苓这么一讲,确实如此,甚为不满地斜眼看了看吴明珠和苏珍,若非她们两个挑唆起哄,自己怎么可能在没有问明缘由的情况之下,莽撞的带人闯进苏苓的屋中。
既然又是一场较量,她们把球踢过来,苏苓不介意再踢回去,遂状似埋怨地说道:“爹,那身勾栏院的衣服也莫要让二姐碰了,都是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沾在身上终归是晦气。穿过一次之后,女儿总感觉脂粉之气浓重挥散不去,恶心的很。”
苏苓看的出来,苏珍极为喜欢那身由自己改制好的衣服,她想要,不见得苏苓能让她遂了心意。
苏苓瞥见苏珍顿时变了的脸色,紧紧咬着嘴唇,瞪眼看着自己。
苏苓回了一个淡淡的笑,意料之中看见对方对她恨之入骨的表情。都是自作孽,何苦呢?若非你步步紧逼,我也不会斩断你一次又一次的意愿,故意打破你对未来的种种美好憧憬。
到了这步田地,苏丞相还能说什么。
本来就是他未查明原因,冒冒失失前来问罪,结果倒是落得个自己无理的下场。不过好在,有苏珍在一旁顶着,莽撞之罪也一并算在了她的头上。现今苏苓讨个甜枣回去,也是变相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以苏丞相好面子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不顺杆往下滑。
当下,苏丞相阴沉着脸对苏珍道:“苏苓说的没错,把那件从勾栏院买来的衣服扔掉,从此之后若是再犯相同的错误,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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