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被他这一会儿装傻,一会儿又明白人般的精明绕的晕晕的,眉头锁的更紧,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炎夜麟见她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倒是爽朗地笑出声:“本来就说要为你出气的,看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看来是成功了。”

        苏苓一脸讳莫如深地望着炎夜麟,心中恻恻:这个炎夜麟,表面看起来傻呆呆的,惩治恶人倒是自有一套自己的章法,让他人吃了亏还无处言说。偏偏他还要做出无辜的模样,偶尔闪现的精明透彻的炎夜麟,和憨实的炎夜麟,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炎夜麟抬手在苏苓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眨巴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若非知道他对自己也感觉平平,苏苓当真会以为他爱上自己。

        “想你在玉龙上到底涂抹了什么东西?能让太子和六皇子殿下同时过敏。”苏苓挑眉看着炎夜麟,就算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但至少是否有心计,一试便知。

        炎夜麟又是一脸茫然之色:“什么也没有涂抹啊,究竟是因为什么过敏,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照顾他们起居的贴身丫鬟。”

        这个黑色幽默一点也不好笑。

        苏苓没有成功套出炎夜麟的话,不死心的又追问一句:“那你拿玉龙的时候为什么会用锦帕包着,而不是直接接触?”

        炎夜麟刚要开口,就被苏苓打断:“别告诉我,因为那是给皇上的礼物,所以才会这般恭敬。玉器不比其他,黄色锦缎那般丝滑,更容易不慎落地,你就算要找理由,也要找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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