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收回目光望向炎夜麟,又是一阵惋惜,“唉,可惜了,一个又聋又哑的人,我要来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条狗来的实在,起码它还知道看家护院,一心不侍二主。”

        苏苓话里有话,把“又聋又哑”故意咬重,待看到炎夜麟皱起眉头,才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炎夜麟紧随而来的脚步声,苏苓心中有片刻的悲凉。

        刚刚那个聋哑人,分明就是假的,想必也是炎洛殊安插在炎夜麟身边的人吧。

        这样想来,那个对太子殿下毕恭毕敬的张嬷嬷,也很有可能倚靠炎天肆,狗仗人势说的就是这一类人。

        苏苓目光扫过一一经过身边的奴婢、奴才,忽然觉得,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贴了标签,只是这些标签当中,没有炎夜麟三个字。

        时时刻刻处于他人的监视之中,没有一个心腹之人在身边帮衬,炎夜麟,一定很孤单吧。

        这样想着,苏苓不可抑制地鼻头有些泛酸,相比自己所受到的鄙视,排挤和压迫,似乎炎夜麟的处境更为悲惨。

        好在自己能够寻求自由,可炎夜麟作为皇室子嗣,又怎么可能随意褪掉光环行走江湖,或许那样会有更多人不顾忌他的身份而射杀他,无论前进和后退,炎夜麟选择的都将是不归路吧。

        “苏苓,你怎么了,不是说好去绯珠的房间吗?你这么着急就走了?”炎夜麟急急忙忙追赶着苏苓,不明白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可以跑那么快。

        苏苓止步回头:“时候不早了,苏府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你的礼物只能你自己想了。”

        说完,苏苓坐上一直在外恭候的暮寒的马车,放下车帘,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回苏府,暮寒大哥,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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