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江春儿,人到家中就被徐青寄解开穴道,睁开眼回过神,眼前坐着正在喝茶的江夫人,一身书卷气,气韵端庄,不过她并非江春儿生母。
江春儿嬉笑走过去给她捶肩捏背:“娘,我方才在街上看到一对十分好看的镯子,十分衬您,不过钱没带够,明日我去买回来好不好?”
江夫人不为所动:“方才在街上打人了?”
“我没动手,看着而已……”江春儿立马把自己撇清,嘟嚷着,“本来也就是赵柄的事,我干嘛插手。”
“真没动手?”
江春儿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江夫人量她也不敢。
江春儿知道江夫人这回放过她了,松了一口气,借着要去换衣裳的理由,一溜烟跑回去,直奔小武场。
小小武场就只有徐青寄常年住在这里,平日里除了打扫,就是闷声练功不闻窗外事,要不就是像今日这般的,出去把江春儿提回来,偶尔还干护卫的活儿,跟江春儿出门。
此时他正在树下打坐,常年风吹日晒,也不见他黑到哪里去,麦色皮肤,双颊还有少年人该有的一点肉,从侧面看过去就非常明显,正面就显得十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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