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儿纠结要不要签字,现在有些后悔没好好跟教书先生识字了。

        “你们,念给我听。”

        捕头一噎,没想到这丫头这么难缠,讪讪一笑:“姑娘高看我等了,咱们几个怎么会认字,快签了吧,拖得久了,你家中人也担心。”

        “我二哥不在衙门?”江春儿出门时就没在家看到江并,按理说他未时末就回去了的,傍晚怎么着也该到家了。

        捕头笑道:“江并?他呀,跟衙门几位大人喝酒去了。”

        江春儿彻底放弃了,放下口供,捕头立马将笔递过去,又把印泥往前推了推。

        她莫名其妙看了捕头一眼,在口供的左下角签字画押。

        捕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姑娘要在这等你家中人来交了赎金才能离开。”

        江春儿耐心早就磨没了:“那你不早说?方才我让人跟我一起来不就完了?”

        她身上早就没钱了,摸下一根银簪子拍到桌上:“能走了没!”

        捕头目露为难:“他们也要来签字才能领人,姑娘,小人也是例行公务,出事了谁都担戴不起,况且这次死了人,要是捅到京兆府,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您就得算从犯,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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