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深夜论坛究竟能淘到些什么好东西,至少现在的金瑾还不知道,当初不过是忘了换件外套的无心之失给他后续带来的影响会比一只蝴蝶还要巨大。

        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听白薇的话换掉外套再出门吃饭,也不会一时心血来潮答应陆徽的约饭。只可惜,现在他还没有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两个半小时的飞机很快落地,已是深夜里,纵使进山后两个月终于回归了大城市让剧组众人都为之短暂地精神一震,现在这个点也没有多少人能提得起精神,连告别都十分敷衍,众人东倒西歪忙不迭各回各家,有保姆车的坐保姆车走了,没车的滴滴一声也如一阵风似的瞬间人都没影了。

        陆徽大半个身体都搭在金瑾身上晃晃悠悠,大半夜的又是特殊通道不用顾虑这么多,连任导经过他们时也是步履匆匆忙着回家睡觉续命,冷酷地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金瑾带着陆徽两个人步伐缓慢,很快整个剧组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两个的身影映衬在机场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快要走出机场大厅时,金瑾一抖肩膀想把陆徽的手甩开,反被他箍的更近了。

        “今天太晚了,去我那儿吧。”感应门打开,外面的冷风呼啸卷来,骤降的气温裹住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肤,从四肢百骸渗进骨缝。陆徽紧靠着他,身上的热量不间断传来,被风一吹金瑾条件反射向身边的热源一靠,温暖蛊惑的气流拂过耳垂。

        太冷了,京都的冷风和山里的夜风不相上下,能吹的人从心里生成寒意。但是陆徽替他挡去了多半的风,身后又有人可以依靠,金瑾难得在寒风夜天里从心里升起一股如猫科动物找到自己中意的温暖巢穴趴下后的懒意。

        被陆徽半强迫着拽走的金瑾,懒洋洋道:“要不然我现在还能去哪儿?你在飞机上交代秋蕊落地后不用等我直接把我的车带走,我全都听见了。”

        一辆全黑的低调商务车停在出口处,当事人陆徽拉开车门彬彬有礼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脸坦荡,丝毫没有背着人预谋被人拆穿的羞愧,请示道:“那下次我尽量背着你和她商量,免得破坏惊喜感。”

        金瑾低头钻进了车里:“不用,也没有惊喜。你直接招她进你工作室给你干活吧。”

        应元边开车边心惊胆战地听着后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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