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旭儿已是上神修为,虽我族涅槃乃是肉身最无防备之时,却也并非轻易便能为人所伤。陛下也知,旭儿自花界归来后便提及过,他当日涅槃已近乎完成,只是再最后关头被水系禁术所伤,能有此能力者,非水系大宗师不可啊。”
闻言太微震怒起身,直指殿下大骂一声:“孽畜!”
润玉这才仰面望向上座,苍白的面庞上带有三分决绝,“父帝!润玉断然没有与旭凤相争之意,儿臣愿立下上神之誓,做一逍遥散仙,绝不——”
“好了。”太微不悦地打断他后面的话,抬眼扫了仍欲说些什么的荼姚,撩起衣摆从上座走了下来,“本座相信你便是,让为父瞧瞧你的伤势。”
太微边说边握住了润玉的手腕。
火系灵力将将横入体内,便牵动了方才润玉刻意为之的伤处,只见他本就青白的双唇乍然浮现一抹血色,随着他眉心紧蹙后再压抑不住地吐出一口血来。
润玉只觉黑前一片青黑,喃喃念了声“父帝”后,便放任自己失去控制地倒下。
待他再醒来时,人已是回到了璇玑宫。
太微坐在他的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醒来才施施然地站起身。
润玉用手压着心口火烧火燎的疼痛,在床榻间挣扎跪起,“儿臣御前失礼,望父帝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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