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冲动的性子,当即就叉腰站在门口大声嚷嚷了起来。
牛全打量了一下双儿的穿着和门口那辆灰扑扑的马车,估计可能又是哪儿家的寒门小户上来攀关系的。
因为以往这种事也是层出不穷,自家掌柜酒楼生意经营的越来越红火,多的是外人想巴结一下,再加上刚刚二小姐明显不待见她们,牛全语气顿时变得比刚刚还不客气,言辞越来越不屑。
自从离开唐府后,双儿何曾受过这般窝囊气,当下便忍不住开始大骂了起来,“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告诉你,我们家姑爷可是你们掌柜的座上宾,你这种态度等我们姑爷回来,就等着被辞退吧。”
“呵,还座上宾,”牛全讥讽道:“你们家姑爷要是我们掌柜的座上宾,那我还是睿王殿下的入幕宾呢。”
他们掌柜结交的无一不是达官显贵,个个身份赫然,可没有见过穿得这么穷酸,坐这么劣质的马车的。
牛全傲慢的看了眼后面的马车,“嘁”了一声。
当然,他若是仔细看看那通体黑沉木马车上坠牌上的字,估计这声“嘁”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双儿穿得碎花雏菊袄裙,在他们镇上算得上不错的料子,但是跟京城高门大户的大丫鬟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素净了。
看着牛全不仅没有悔意,还有色待人双儿彻底怒了,不顾形象的开始指责了起来。
说什么望月酒楼店大欺客啦,有色待人啦,傲慢无礼啦,眼睛长到天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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