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牍一看到他,那股潮湿粘稠的感觉仿佛再次席卷而来,交缠着他的耳根,滑过耳垂,脖颈,潜入到更深的地方。
“哥哥?”
它上前一步,眼皮微微上挑,清澈的眼睛里显露着无辜,仿佛在楼道里耍流氓的不是它。
简牍耷拉着眼皮,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握着汤勺的手。
骨节分明,如玉般修长白皙,手背三根手骨自然凸起,不会显得过分孱弱,鼓动的青筋下好似有血液在流淌。
简牍眸光闪了闪,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手。
他走进来顺带关上门,用手撑着墙,一边脱鞋一边问它:“你出去买菜了吗?”
它把勺子放到桌上,蹲下来,拿了一双拖鞋给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脚背,即便隔着袜子,也能感觉到那股痒意带来的颤栗。
它回答简牍:“是啊,我看冰箱里空了,就出去一趟,我还买了酸奶,在冰箱里冻着,要喝吗?”
简牍说要,它就转身就拿。
看起来乖巧又听话,然而当它背对着简牍的时候,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眸色渐深,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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