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姐把人送出去,关上房门,上前一步,整个脚掌贴在门上,脚腕弯曲成不正常的弧度,身体像壁虎一样贴着,眼珠外凸,碰到猫眼,死死盯着门外的玩家。

        “……好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

        青年的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卓姐右手抚上去,抓紧衣领,因为太过用力,每一根骨节突起分明。

        她松开手,顺着领子滑进去,碰到凹凸不平的皮肤,身体反射性颤抖,眼中瞬间浮现出强烈的厌恶,尖锐的指甲刺进皮肉,刮下一层又一层的血丝,夹进指甲缝里。

        神经质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隐约瞧见森森白骨,还有胸腔内那颗长满蠕虫的心脏。

        旁边窗户没关,风灌进来吹过空洞的胸腔,发出痛苦的悲鸣。

        嘴唇上下开合,无声的话语被吞没在齿间,她张开五指,整理了下领口,转身走到茶几边上。

        她坐回原先的位置,抬手搭在一次性水杯的杯口,食指绕着圆钝的边缘绕了一圈又一圈,蒸腾的热气在指腹上凝聚成水珠,滴下漾起层层水纹。

        把水杯移走,手掌摊开,在桌布上做了个轻轻按压的动作,她停顿了半晌,倏然掀开桌布,冷然说:“果然,被拿走了吗?”

        几人回到305,简牍瞥了眼时间,两点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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