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清楚地隔开,就是光线不好,加上地是偏黑色水泥地,上面湿漉漉的都是水,落脚时要很小心,不然水绝对会溅到裤腿上。
空气很浑浊,各种奇怪的味道惨杂在一起。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刚杀完鱼的摊主,把内脏往黑色垃圾袋里一扔,用水管冲洗案板,再拿抹布一抹,就算干净了。
鱼鳞混着着血迹的脏水被随意泼在行走的道路上。
几个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习以为常地提前绕开,青年没反应过来,鞋面不小心沾了一点,那股鱼腥气直往鼻子里飘,还试图钻进肺里,让他生理性反胃。
周围几个经验丰富的摊主一眼就看出他是新手,心里快速下了个定义——肥羊,可宰。
卖虾的摊主把客人的虾秤好,麻利地放进塑料袋里,扎好袋口,递过去,“46块9,都是老顾客了,给你抹个零,算你45,下次再来啊!”
手往脏兮兮的抹布上一擦,他招呼青年,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小哥,买虾不?刚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青年摇摇头,单子上没说要买虾。
见他要走,摊主急忙拦住他,“不买虾,别的也行,我在这里摆摊这么多年,哪里东西最便宜,我都知道。”
这个摊子位置好,摆在门口,客流量大,他有时候会给固定的几个摊位介绍客人,赚点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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