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牍俯着身,清晰流畅的下颌线紧绷,几根过长的发丝绕过耳际,飞舞在眼角,带来阵阵瘙痒。
一只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伸过来,动作轻柔地将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泛红的眼尾,重重按压了一下,让简牍不适地眯起眼睛,顺从地扬起下巴,眼底氤氲着湿意,嘴唇无意识微张,隐约看见里面软嫩的舌尖。
整张脸美得摄人心魄。
连它都被蛊惑,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把手指伸进那张嘴里,和着潮湿搅动,与之共舞。
它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它应该恐吓他,让他害怕,逼他触犯死亡禁忌,这样才能收割他的生命,而不是坐在这里,陪他玩裁缝的游戏。
简牍动了动脖颈,将脑袋偏向它手的方向,下巴上下挪动,在它手里自顾自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安抚性蹭了蹭,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他的脸实在小,与它手掌莫名契合,就仿佛天生就该是这样,该是属于它的。
简牍蠕动嘴唇,音量很小,夹杂些许气音,“我知道。”
它眼眸微闪,没人注意到,它触摸简牍的手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动作像猫,声音也像,听起来跟没断奶似的。
它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微耸动。
天气热,加上一路惊险遭遇,简牍出了很多汗,但并不难闻,没有臭味,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香,淡淡的,若有似无,现在捕捉到,下一瞬间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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