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猎物蓄意编织的陷阱,更没意识到,从它改变主意的那一刻,猎物和猎人的位置已然对调。
换了个思考角度,它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每一处地方,都狠狠扎在它的点上,叫它越看越欢喜。
它挪动手掌,顺从自己心愿地搭在那把觊觎已久的腰肢上,感觉手下身躯的僵硬,它轻笑一声,加重了力度。
简牍不受控制地颤抖,语气中掺杂不易察觉的哭腔,“别用力,疼!”
它动作一顿,平静无波澜的眼底掀起巨浪,裹挟着暴虐和不可言说的渴望,舌尖微微探出齿间,呈弯曲的弧度。
苏醒的野兽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猎物,伸了个懒腰,身体看似放松,实则肌肉紧绷,结实流畅的线条诉说着蓄势待发,它撞开铁笼,猛地扑向猎物。
带有倒刺的舌头舔上那处湿润,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燃起一把火,刺激肾上腺素狂飙,
它舔了舔嘴唇,无声说了句,谢谢款待。
简牍缝完最后一针,用线绕了几圈,打成一个完美的结,看着规律整齐的黑线,他露出满意的神情,正准备伸手去拿剪刀。
一只手先他一步。
指尖碰到剪刀,它不着痕迹地露出恶劣的笑容,假装失手,把剪刀弄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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