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热气蒸腾,水珠挂在墙壁上,与空气中的水分融合,成股滴下,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水的温度有点烫,有些人贪凉,有些人觉得刚刚好,简牍属于前者,他一向不喜欢太热的东西。
他站在花洒下,微微仰头,任由水流将头发打湿,顺着发尾滚落在后颈,经过蝴蝶骨,精瘦的腰肢,腰窝,最后落入隐秘的地方。
405是单人间,一个人住没那么多讲究,浴室门是磨砂的,门外的人站得近点,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情形。
同理,里面的人也能瞧见外面有个黑色人影,但离远了就不行了。
洗浴用品被堆在角落里,简牍弯腰,挤了点洗发液在手心,正要往头上抹,似乎感应到什么,倏地回头,看向浴室门。
干干净净的一片,没有黑影之类的东西。
简牍眉梢微扬,收回视线。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隐藏在噼里啪啦的水声中。
它背靠在墙壁上,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从后背传递过来,却浇不掉内心的滚烫。
仰头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捋,用力闭上眼睛,嘴唇线条紧绷,面无表情,脸颊两侧的肌肉在轻微颤动,脖侧青筋鼓起,周围一片皮肤开始充血泛红,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短促粗重,显示他内心不如表现的那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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