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中原人,竟敢坐在单于的羊毛椅上!”
阿蝉纹丝不动,依旧一脸淡然。
“见到单于,为什么不行礼!”旁边另一个男子也开口。
“人们都说草原上的男儿像雄鹰一样,可我今天见了才知道,不像雄鹰,倒像是一群乌鸦,聒噪。”阿蝉皱皱眉头。
“哈哈哈哈哈”为首的男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实在有趣!我以为中原人都是呆头呆脑的死板人,没想到还有你这么有趣的人!”
“呼延明单于过奖了。”阿蝉淡淡笑道。
“哦?你知道我?”呼延明眉毛一挑。
“当然,让叶城百姓当成瘟神的人,我自然知道。”
“哈哈哈哈哈你这女子,果然有趣。”呼延明闻言也不恼怒,又是一阵笑声。
收了笑声,呼延明正经起来,“苏姑娘好耐性,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你请来?”
“我是圣上钦差,单于应称我一声大人。再者,单于可不是把我请来的,我这浑身酸痛,没有水喝也没有饭吃,难道这就是你们匈奴人的待客之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