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两家结亲后是不能轻易悔婚的,可像伤及家人这样特殊的情况,却是可以作为理由的。
任真虽明白关夫人的意图,却并未出言辩解。
她也知道今日这事没有破解的办法。
如今别说是解除婚约,哪怕是让她赔上性命,她也绝不推脱。
任真走过去规规矩矩给关夫人行了个礼,就要起身往外走。
关元应上前来撩开衣摆朝关夫人跪下,说道:“母亲先别急着处置,此事还有些古怪。可否待儿子查证后再定夺。”
关夫人瞧着儿子这样子心中更是窝火,眼下自己的妹妹都还在屋内生死未卜,他还有心思为这个罪女开脱。
想到此关夫人控制不住失声责骂道:“此事已经昭然若揭,还有什么可查的!元应你不要被她迷了心智。”
关夫人从前只觉得自己儿子虽不怎么听话,但好在不做糊涂事。
可眼下她这儿子为任真再三破戒,关夫人只觉得任真率真的表面下,定是隐藏着极深的心思,才会将她这一向明理的儿子哄的团团转。
“娘你冷静点,这事或许有蹊跷。经过训练的马儿绝不会如此焦躁。”关元应尽量安抚母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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