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坐在床边说了好一会子话,任真都没有醒,还迷迷糊糊的说起了胡话。任夫人伸手摸了摸任真的额头,倒是不怎么烫了,看来是刚才灌进去的汤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王大夫再进来送药时,任大人又按刚才的法子把药给女儿灌了进去,这次任大人手法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倒也没有再留下红印,可第一次时他下手没个轻重,如今任真的脸颊两侧已经隐隐有些泛紫了。
任夫人看着女儿这被捏紫的小脸,更是埋怨地看着自己丈夫。
王大夫叮嘱道,这药要是服下半个时辰小姐还没有醒的话,就要在任真的头上扎几针,防止任真身体受不住。幸好不到半个时辰任真就醒了,也算免了这场针扎之苦。
年轻人的身体病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晚上由任夫人陪着任真睡了两天,贴身照顾着,第三天小姑娘就气色如常,又活蹦乱跳的了。
可这次任夫人却不敢再放女儿出去瞎跑了,一来是女儿这次生病让她担心不已,二来是京郊的命案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圣上特地叫了任大人这个大理寺正来彻查这桩案子,以求尽快查明真相抓到凶手,好消除百姓的恐慌。
任大人也是争气,不出两日便查清了这案子的真相,其中也多亏了关元应最开始帮忙一下就找到了尸源,故而在案件汇报时,任德宏还和圣上专门提了关元应一嘴。皇上对关将军这个二公子本来就青睐有加,如今更是赞不绝口,此话暂且不提。
经任大人查明,原来凶手真是和宋学年一个学堂的学生崔文飞干的。因之前宋学年的妹妹总是在京城卖完绣活后,来学堂给自己哥哥送吃食,崔文飞便看上了这个俊秀爽朗的小姑娘。
因着崔文飞长得英俊且会哄女孩子,又是花钱又是费心思的暗中追求宋月儿,没多久便求得了女孩的芳心。
这人是个风流的惯犯,从年前开始,一步步哄得小姑娘和他在那没人的大宅里厮混。后来因宋月儿总是缠着他让他娶自己,崔文飞便不耐烦想要甩了她,没想到宋月儿竟说要将和他的事告到书苑和府衙去。
崔文飞本想给她点银子封住她的口,没想到宋月儿固执的很,崔文飞自然不能让她去告发此事,毁了自己的前程,便一个冲动掐住了宋月儿的脖子。宋月儿因常年在家干各种粗活,也算有点力气,奋力挣扎着挠伤了崔文飞的脖子和耳后,但最终还是不敌,被人活活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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